余以太簇之月,登于歷山之陽,仰眺崇巒,俯視幽坂,乃睹槐香生蒙楚之間,曾見斯香菹于廣夏之庭?;蚺弁踔畧D,怪其遐棄,遂遷樹于中堂,華麗則殊彩阿那,芳實則可以藏書。又感其棄本高崖,委身階庭,似傅說顯殷,四叟歸漢。故因?qū)嵵泼?/div> 蒙蒙綠葉,搖搖弱莖(《御覽》九百八十三)。 歲作噩之窮秋兮,策羸驂而獨征。嗟旅懷之羈憤兮,感時律之崢嶸。遵汝流之縈紆兮,背嵩峰之翠橫。號霜風之憭慄兮,肅天地而凄清。獵葭葦于晚岸兮,雜紅翠之搖旌。脫林實于沙際兮,浮瑣碎之秀瑩。激回流之平迥兮,蹙綃文之細輕。涵夕照之演漾兮,蕩澄潭之空明。促東逝之滔滔兮,方感慨于余行。縻王事以去留兮,跡未安而遽更。佩主人之眷勤兮,服友生之意誠。何會合之難久兮,特離憂之易并。儻丘園之可服兮,將就濯其塵纓。臻圣賢以相期兮,惟道義之是營。茍沒身以無愧兮,亦奚事于成名。 韙我臺溪種德英,兩司名宦若登瀛。幾年弩影杯中惑,沒世恩光枕上明。馳譽清時輿望屬,彈疏逆節(jié)舉朝驚。忠言縱切沈痾喻,慟哭難醫(yī)一病嬰。 恭惟執(zhí)義我先生,為國謀忠為友誠。存亡實是關時運,運極文衰痛否傾。 華岳河瀾稟粹精,良金美玉卓天成。妙年龍額初題榜,夙歲螭頭擅蜚英。白簡風棱春淅瀝,青蒲論奏語崢嶸。那知辰日宸嚴哭,總是當時仄席情。 |